伤感主义

十日谈Vol.2丨一个感伤主义者的自白

作者:elisa观测实验室 / 关注公众号:laboratory101  发布:2019-07-08

沙巴体育投注“但更不偏不倚的是,它使你更清醒的去批判、反省自我,在痛苦的痉挛后,你更爱自己。”
又和大家见面了
这次是十日谈的第二期
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
elisa比较偏爱
带有哲思、涉及宏大命题的作品
所以选择的文章
往往会有一些让大家觉得
“很纠结”或是“看不懂”(后台有朋友留言的)
Never mind!
再搬运一期“奇奇怪怪”的文章后
接下来的几期我们将更加接地气
直击人情冷暖的日常生活! 
那么咱们开始吧~
阿唐:写这篇是想表达“自己与自己的和解”,所以不太算散文,更像是“自白书”。在这个竞争力日益强大的世界,我们常常会妄自菲薄,进而变得势力,希望能改头换面,进入某些“上等人”的世界,这样仿佛自我价值就被肯定了一般。事实上,价值是自己挣来,自己认可的,我花了几年的时间,终于意识到我应当做自己,而不是做“intj”,或任何“标签化人群”。记得吗,哥哥唱过,我就是我。
tips:A,一位十分优秀的圈内大佬;B,插科打诨遇到的网友,保持了不温不火的三四年联系;C,B的现实男友。
我知晓A其名时,是B推荐给我A的自传体小说。读的时候心惊胆战,兴奋到浑身发抖,我为她的博学和自省而倾倒,虽然小说的结尾个人不甚满意(也许几年后重读会有不同感受,暂且不表)。A和B很快成了好友,亦或是“友人”,而我和B勉强维系的脆弱友情,则被我俩一同毁坏了:彼时的我强势、自我、妄图改变他人,以最暴力的方式对看不惯的东西予以最恶毒地抨击;B和A则有相似的性格,沉默、倔强、自我、略微激进、对真实的渴求达到极致,于是自然是无法容忍我的干涉。于是,她将我删了。
我愤怒又带一些不甘,在好友申请里诘问,她则一声不吭,直接点击拒绝。自此,为了可怜的自尊心,我将B这个人从字典里删除了。直到一两年后无意中在一款软件里发现我们的id还躺在相互的好友列表里。更有意思的是,她听了我一两首歌(天知道她记不记得我,这个让她曾经感到被冒犯的人)。但是我相当傲娇:我冷酷的将她id彻底拉黑。瞧,我就是这么玻璃心。
说回A。归根结底,我们互相不认识,只偶尔窥过她的社交网站。我看到她是哲学控、德国粉、虚无主义者…太多的标签了,当时我就为她深深的倾倒。我在她美丽的文章里贪婪地咀嚼着精神食粮,像是个饥不择食的鬣狗,享用着知识在文章中支离破碎的尸体。B要更早和A成了友人,她们是很相似的,即使我对B了解并不比我想象中的深;可能B走得要更极致一点。她们曾在北京相聚,吃着甜品聊着哲学,俨然构成了一个我触及不到的世界。
我得说,我对这类优秀的人,是既羡慕、喜欢、又嫉妒的。A的英文极好,几乎是母语者水平,知名大学经济学硕士,简历金灿灿;B即使高考失利,也进了某知名大学,说起德语得心应手;还有B的男友,C,也曾与我做了一段时间的好友,他是某学校的金融系高材生,如今将前往美帝读金融一类专业,是一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而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完美主义者:不美、不优秀、无魅力,则梦想着能成为“低配版A”。因此在与优秀的人为伍时,我是自卑且敏感的。我爱读In Defence of Elitism(为精英主义辩护),算是个半社会达尔文主义者,却深知自己与“精英”二字大概一辈子无缘。因此,与B闹僵后,我窝在家里自怨自艾了很久。
荣格的mbti人格测试在网络上一度盛行,周边的人都在做,我也跟了一把潮流。网络说,精英中有大量的intj,而且他们在人群中占据的比例相当少,男为1%,女为0.8%。然后开发者们就极力渲染出“intj=高人一等、与众不同、特立独行”这样一个公式来。于是我也做了几次测试,非做出intj的结果才肯罢休。因为当时一直觉得,A和B大概是intj,而当时的我则完全是另一个类型的人,所以拼了命也得“赶上她们”。想来也真是好笑。今年再做测试,题目选项全部忘到脑后,做完出了结果,我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确是个intj,却已经失去了那种同类的快感。想来更是好笑。
我如此形容,她们也许会不以为意,甚至会觉得些微冒犯:各自的人生哪有如你所见那样金灿灿,谁不是满地鸡毛?面对这个问题,几年前我的回答是:自己身上的袍子既不华美,虱子还多得很,爱玲们的孤傲和假意自谦也只是精英玩弄文字游戏罢了——这是虚伪。现在要我回答,我会说:你们说的是真话,因为虚伪和势利,都是一样的恶,若说你们虚伪,不如说我势利,那也是半斤对八两,我又何必妄自菲薄或妄自尊大呢。
每个人只是在以他最大的能耐活出自己的人生。
成长会让人重新考量变量和定量。今年自己总是提不起劲,有点郁郁寡欢,也有点随性淡然的意思。人一旦意识到自己的无能时,便只能咬着牙不甘的瞪了一下那条线——自己的标准和社会的标准——再带上一个大地之子的面具,美其名曰“down-to-earth(接地气)”,当一个消极的完美主义者。可我知道,我的灵魂是自由的,所以自己总会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,become a little bit knowledgeable but not know-a-bit guy(懂一点,而非全知全能),算是聊以自慰了。
最近常有预感:我会遇见A,说不定会再见B。我曾渴望与她们这类的人惺惺相惜、对酒当歌,似乎被她们认可、接纳,自己的生命才有意义似的。遇见A,幸运还是不幸?幸运的是,你会惊奇地发现还有这样一个人与你心意相通,彼此都能学到最宝贵的东西,并对“世界上存在另一个我”的论调深信不疑;不幸的是,你们之间惊人的相似使你仿佛在看自己,或是看一面将你缺点无限放大(或逼你展露丑陋)的镜子,镜像的你还能和你拌嘴那种,疲乏不堪。但我还是期待遇见A一次。因为更不偏不倚的是,它使你更清醒的去批判、自省自我,在痛苦的痉挛后,你更爱自己。
 往期回顾 
十日谈Vol.1丨浮木
elisa观测实验室出品
文案|阿唐
编辑|茶小鱼


本文作者 :elisa观测实验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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